景佳's profile一鸣惊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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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惊人November 14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有在一个人最低谷,最艰难的时刻,才会知道谁是真正对你好。 当我一无所有,当我一名不文,只剩下卑微的生命和高昂的头颅。成王败寇,冒险者的失败换不来同情,只有嘲笑;只有当抛弃一切杀出一条血路获得成功时,别人才会感叹你的成功,却看不见那道道伤痕。 人生就是一个杯具,当装满了水时,纵使琼浆玉露就在眼前,也容不下一滴。把水倒掉,无知的人会笑着等你渴死,为自己一杯淡而无味的白水沾沾自喜,却永远尝不到宝浆的滋味。 有放弃才有收获;有冒险才有成功。人生是场马拉松,不到最后一米,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冠军。 October 30 自勉给自己一片悬崖
December 17 It's a wonderful life!在低落的时候,重看这部《风云人物》,结尾处,已经是热泪盈眶。
就算永远只能当个小白领工作,就算还没有得到真爱,就算我只能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又怎么样?即使最简单的生活,我也要让身边的每一个人快乐。生活的精彩不在于我拥有多少钞票,不在于我有多大权力。能够乐观的面对一切,有一颗豁达的心,一颗永不放弃的心,就是垂暮之年,也可以满足的说我过了有意义的一生。
对生活的不公没有任何意义去抱怨它,只要善良的对待一切,得到的永远比失去的多。敞开心扉,你面前的是整座森林。
我的人生,注定是精彩的一生。
圣诞快乐!我的守护天使 December 15 人生的探寻之路 自小起,就习惯向前看,而把过去的一切抛诸脑后。时间轴上的每一点,都是独立的,没有过去,也不愿意去回忆,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坚强,更勇敢。
闭上眼,忽然问自己,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对自己的全部了解,只不过建立在一个自我想象与自我蒙蔽的虚拟影像之上。没有历史的支持,所有的证据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逃避过去是可悲的,不能省视逝去的日子,就不能对自己的未来做出预测。一个完美的人,是应该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情绪,思维,利用大脑的思想去创造各种感情,为追寻的东西服务。感情这东西如此的虚无缥缈,所有的情绪都只是特定分泌化学物质引起的大脑神经结构连接的暂时改变。认识过去,就是研究自己的思维方式的最好的实验数据。
不同的处境,我会有不同的反应。究竟什么才是要追寻的道路?人生的意义究竟是奋斗目标的达成,还是人性光环的完善?庄生梦蝶,哪一刻,才是本元的我呢? November 03 当男人心累了男人也会心累。
男人很喜欢这个小女人。她可爱,聪明,有时也会撒娇。和小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男人总是呵呵的傻笑。
男人其实知道,自己和小女人不会在一起的。小女人说过,她有喜欢的人。就算这样,男人也总在幻想,要是自己默默的对她好,说不定有一天。。。。。。
就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男人还是憨憨的傻笑,小女人则爱歪着头,机灵古怪的看着男人,提些同样机灵古怪的问题。男人被这些问题搅得很头疼,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低下头,轻声喃喃的嘟囔着。小女人很好奇男人说了些什么,可男人泼浪鼓似的摇着头,涨红了脸也不肯说。小女人瞪了男人一眼,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上一口。小女人问男人,疼不疼,男人说一点都不疼。小女人不信,又咬了一口自己的胳膊,疼的啊的一叫,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男人心疼的说,我皮厚不怕疼,你咬自己那么重做什么?小女人听了破涕而笑,娇嗔到,谁让你骗我?
男人和小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避免提到她男朋友。可是男人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取代他的位置。男人其实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傻呵呵,他也会耍耍心眼,逗小女人开心。
可是每次小女人当着男人的面,和男朋友打电话露出灿烂的笑容,男人都会难过,通话每多一秒,男人的心都像被刀多割一道。小女人打完了电话,高兴的告诉男人自己的男朋友遇到了什么新鲜事,或者自己有多想他。男人装作饶有兴趣的听着,还不时的附和着。
有一天,小女人和男朋友吵架了,红着眼睛说,要是他能像男人这样关心她,逗她开心该有多好。男人笑着说,他以后会的。小女人还在赌气,要是他以后不好好对我,我就嫁给你!男人听了心怦怦猛跳,嘴巴上却什么都不说,还是傻傻的笑。
男人心里知道,不论自己对小女人有多好,他都只是她寂寞时的替代品。只要男朋友有一点好的表现,小女人的心就全部放在他身上。男人很难过,可是这种问题越想越乱。
男人告诉自己,如果小女人嫁给他而不是男朋友,男人会一辈子疼她,爱她,宠着她,不让她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可是,男人的心累了,小女人不知道,男人的心早已被那一道道无形的刀刮的伤痕累累,深红的血顺着伤口一滴滴淌下来,融入男人的每一次傻笑,每一次凝视。终于,男人的心被伤透了,男人的血流干了,只剩下一具枯萎的残骸。 September 24 莫名悲痛景华聚气凝神,好不容易和柳婷婷逃离了镇海帮的追杀,站在舟头用最后的真气撑动丈三的竹竿,如箭一般在礁石间穿梭。两岸的风景虽美,景华也无暇欣赏,这次镇海帮少帮主上官进不但亲率大队帮众前来追杀,帮中三大高手镇海三奇也悉数而出,实属罕见。
回想一月前,师父不归散人已将毕生武学莫名剑法的最后一式莫名悲痛传授给景华,这招是莫名剑派开派祖师三十年心血的精华,当年也曾凭一剑叱咤武林,然而辗转数代,莫名剑派已是人才凋零,到不归散人这代,竟后继无人。还好不归散人五十岁时,机缘巧合之下遇到这景华,觉得这孩子天资禀赋,是块练武的好材料,遂说服其父母,带上烟霞山,寒暑交替,不觉已是十年。
饶是景华天资聪明,无奈这一招莫名悲痛太过深奥,看似随手一剑平平无奇,可又内藏无限深机。不归散人告诉景华,传说当年祖师爷正当盛年,仗剑武林,后不知怎样,突然意志消沉,归隐烟霞山,悟出这式剑招。百余年来,派内虽出了不少高手,但是能领悟到这招真谛的,寥寥无几。景华还是懵懂少年,对师父的话似懂非懂,只得记熟这剑招与心法,日后再做打算。
隔日,不归散人便把景华叫到座前,长叹一声,十年了。又取出一灰色包袱,小心翼翼的交给景华,说:“你跟我来这烟霞山也转眼十年,如今我再无武功可以传授与你。以你的身手,武林中寻常武师早已不是你的对手,奈何江湖多险诈。这次我命你下山,将此物件送去扬州城泰威镖局霍总镖头,也希望你能历练历练。”
景华大惊,这三千多日,一直与师父朝夕相伴,从未离开烟霞山一日,突然要自己下山,不知该如何回答,待要说些什么,只见师父已是微闭双目,脸色严肃。景华深知师父脾性,只得含泪三拜,独自下山。
下山之后,景华施展轻功,也不顾对山下世界的新奇,日夜兼程,半月余,便已赶至扬州城。一打听,方知这泰威镖局在扬州声势不小,乃江南四大镖局之一。原来这霍总镖头是不归散人当年的生死之交,景华所送包袱亦牵涉到武林中十五年前一桩血案,在此按下不表。因是故人之徒,霍东升盛情款待景华数日,这一老一少相谈甚欢。不几日,景华觉得该回去向师父禀命,遂告辞。
离开镖局,见天色尚早,便来到扬州名胜瘦西湖。如果把杭州西湖比作丰满妩媚的少妇,那么扬州瘦西湖可比作清秀切娜的少女,给人几分纤柔羞怯的情意。早些年,邓拓游湖时,就对湖山风光赞赏不已,欣然成诗:“板桥歌吹古扬州,我作扬州三日游;瘦了西湖情更好,人天美景不胜收。” --------------------------------------------------------------------------------------------------
景华突感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背心只抵胸前,聚集的真气顿时无影无踪,手中的竹竿也滑落至水中,溅起几朵江花。低头看去,只见银色剑尖已破胸而出,露出半寸,血慢慢浸红了已脏污不堪的白衣,一滴滴淌入江中。
景华当然认得这把剑。逃亡镇海帮追杀的这些天,柳婷婷的这柄流水剑与自己的落花剑经历了多少次生死的瞬间。在瘦西湖边的紫亭阁见到她的第一眼,景华就决定要保护这个被八名镇海帮众围住的少女。凭着不归散人传授的十年武功,以及拼死保护她的决心,就算硬接了镇海三奇的合力一掌,景华也撑着最后一口真气挺到了现在。眼见镇海帮的大船已被远远甩在后边,只要再划半日,就能逃出上官进的势力范围了。
景华听的见柳婷婷急促的呼吸,似乎还有些呜咽。他不忍回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双深邃的眼神。 “。。。。。。” “我知道如果我回去,你一定会阻拦,因此只好把你刺伤。你放心,回去我和师兄说,你已经死了,镇海帮不会在追杀你的。”
景华心中一片凄然,只觉天旋地转,落入了无底深渊。忽又气血翻腾不止,口中一股腥气,猛喷一口血雾,身子往前一探,伤口的血流的的更多了。
“你怎么了?!别动,我帮你止血” “不用你好心,你去见你师兄吧,我死不了” 景华强忍着刺骨的疼痛,倔强的从流水剑抽身而出,身体颤了一颤,稳住身形,猛的往前一抽,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你别这样,我会难过的” “别难过,我没事” 景华又猛提一口真气,语气坚定了很多
“哈哈哈哈,小子死到临头还说大话” 一阵怪异而又刺耳的声音从江面不远处传来,让人不寒而栗。景华和柳婷婷都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镇海三奇老大祁岳山的声音。景华转过身来,只见转眼之间,三奇已用绝世轻功水上漂,逼近了小舟。
“他已经受了重伤,我这就和你们回去见师兄,求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 “就算少庄主肯饶他,老夫也不肯。前日我们三奇合力一掌竟然还让他全身而退,这传出去岂不让江湖人耻笑?”
“哼哼,杀一个受伤之人,就能成全阁下武林威名?”,景华冷笑道 镇海三奇哪受得了这种讥讽,齐齐出手,掌风呼啸而过,直逼景华。柳婷婷挥舞流水剑,瞬间已刺出三朵剑花。怎奈祁岳山毕竟是镇海帮一等一的高手,火光之间,化掌为指,顺势一弹,柳婷婷就被这指力击退三步,站立不稳。
弹指刚过,祁岳山又出一掌,合着另外二奇的掌力,眼见就到了景华胸前。景华并不躲避,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生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只听砰一声巨响,这三掌拍至胸前,犹如撞上一面巨墙,景华听见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像脱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后飞去,眼见就要撞上礁石。
柳婷婷大喊一声“景华”,回想这些天在一起的生死与共,心中仍不免泛出一丝愧疚和悲痛,一激之下挥剑直向三奇刺去。祁岳山这次没有防备,正盯着空中落下的景华,纵使反应奇快,竟也被这一剑划伤了左臂,顿时恼羞成怒,对二奇说:“二弟三弟,这女娃子也知道了我们以多欺少的丑事,如果传入江湖,我们三奇的面子岂不要丢尽。不如把她也杀掉,回去就回禀少主,她已回心转意,这小子竟然转爱生恨,一剑将她刺死,等我们赶到时已来不及阻止,值得杀了臭小子为柳姑娘报仇。”
二奇还没回答,祁岳山已然出手。柳婷婷哪是他的对手,纵然仗着流水剑这等绝世神兵,两招之后也已是险象环生。
景华心中一片空寂,二十多年的景象从脑中匆匆流过。十年学艺,烟霞山的一草一木仿佛就在眼前。然而最难忘的,还是在江南和柳婷婷在刀光剑影中的十日。转眼之间,曾经美好的一切已如海市蜃楼般消散而去,眼前的景象已经越来越模糊,被婷婷刺中的伤口不再感到疼痛,身体仿佛轻的可以漂浮在空中。我要死了吗?
恍惚之间,景华突然听到了柳婷婷啊的一声,她右臂中了祁岳山的一掌,剑已握不稳。景华猛然从阴间拉回了江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力,从礁石上一跃而起,落花剑脱鞘而出,直飞镇海三奇。祁岳山也是一惊,刚才明明中了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掌,竟然还没死,旋即再度运功,欲下杀手。
寒芒如雪,落花剑突然闪耀出刺眼的光辉,犹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炫目而美丽;一眨眼,这光辉又完全消逝,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江上一片静寂,河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所有的生命在这一刻凝固。
莫名悲痛!
镇海三奇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濒死的景华,竟然能悟出这一招莫名悲痛,更想不到,还没来得及出一招,就被落花剑送离了这个世界。
直到时间重新恢复了流动,柳婷婷才回过神来,景华的人与剑一起,闪烁之后就沉入了江面,消失在浪涛之中,不见踪影。她呆立良久,缓缓的擦拭眼泪,拾起流水剑,猛然抛入江中,然后调转舟头,任其顺流而下。
她知道,那里有上官进,那里有她该回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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